Sunday, January 25, 2009

异乡的除夕夜











忙碌的大年三十

连续十多天,一直就是忙,工作,赶路,而且还将继续持续一段时间。

在没有找到工作之前,一直心存疑问,什么时候是生活的开始。因为生活的意义不只是悠闲的背上书包,在冬日里坐在暖如盛夏的教室里学习英语;好多次的中午放学后独自一人或者和朋友一起闲逛曼哈顿。这种状态持续的越久也越来越心慌,虽然等待工卡是一个暂时不能工作的客观现实,总之是离开了脚踏实地的故土,一直有种悬空的感觉。离开成都之前,也曾连续闲闲散散的过了两年半的赋闲日子,却从来没有心慌的感觉。
终于开始了一个星期买上一到两份中文报纸,浏览一下招聘信息,除了一些要求英文流利,要有工卡的招工信息外,就是一些餐馆工或者洗衣店的工作,好像适合自己的工作少之又少。连唯一拥有的“一技之长”——开车,也因为还没有资格考驾照也无用武之地。一个比我早来美国半个月,大家一起患难与共的朋友打电话过来,告诉了一个招聘信息,他打电话去问过,人家要全职。位于曼哈顿的一家画廊,招聘装裱制作。从油画到各式海报,甚至一些比较老旧的照片等等,给这些艺术品穿上适合他们的外衣。看到这份工作的要求,首要感觉就是这个工作就是我的了。电话打过去即要求过去面试……无论此份工作的性质的好于坏,只是终于推开了面向职场的这扇窗。

上班十多天后即是传统的春节。虽然身边的生活没有一丝的气氛渲染自己的节日情绪,但是通过电话,切实感受到了春节的来临。在年三十这一天,老板是不放假的,一天的工作都是心慌的,就是感到这一天和平时不一样,家乡的亲朋好友们正在他们的除夕夜里推杯换盏,而自己还在忙个不停。节前给朋友们打电话,他们有的正在高速公路上赶路回家,有的正在家中团年,有的长途奔波回了老家,他们的一切所为感染着我的情绪。拍下几张工作室的照片,以此纪念异国他乡的第一个新年。同时遥祝所有的亲朋好友们新年快乐。





Thursday, January 1, 2009

新的一月又一日

挥手和2008说再见了。

我的1989,从山东到兰州。我的1998,从兰州到成都。我的2008,从成都到纽约。

对元旦没有太深的记忆,到兰州之初的元旦,记忆较深的就是在技校的时候,每年元旦都会有一个班级范围的茶话会,这三次的元旦因全是我来操办,因而记忆深刻。现在国内的元旦的到来,即意味着问候短信的你往我来。虽然是互相转发,但还是能够和很久没有联络的朋友进行一次相互的问候。到了纽约,上车时和大巴司机互道一声新年好或者节日快乐,商店门口的迎宾也会和顾客互致问候。再看看每年的时代广场,等待水晶球降下的那一刻,情侣们开始相互Kiss,所有的人欢呼着相互祝福。这是一个新的开端,每个人又开始了一段新的旅程。

元旦到来还是要有所庆祝,和朋友约好早上九点赶地铁去曼哈顿看电影,然后购物。早场电影较午后便宜很多,仅仅$6每人。第一次跨进电影院,震撼如此之大。二、三、四楼全是放映厅,仅仅在一楼有工作人员在电梯口检票,上去后可以在几层楼间乱窜。然后有了我们看了第一场后转入另一个放映厅,看了第二场电影又窜到四楼的电影厅看了第三部。结结实实的占了一次资本主义的便宜。

回到家中,暖气烧得温暖如春,真正纽约生活的笔画还没有划出,是等到明年元旦总结还是现在开始盘算呢?每个人都有如此的疑问和选择吧!